光网上那个绯闻,商家老太太对外说着多疼温颂,在这件事上,商家自始至终没表过态。
一丁点儿维护的意思都没有。
这要真是自己亲孙女,以商家的地位,不得闹到周家去?
可商家没这么做,连一句话都没有。
这个问题,商郁怎么回答的来着……
岑野酒醒时,望着卧室天花板,忘了个零零碎碎,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才拼凑个七七八八。
商郁好像波澜不惊,又好像杯子里的酒液都洒出些许。
声音倒是如古井无波,带着丝讥讽。
“又不是没给过她选择。”
“是她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
岑野皱了皱眉。
总觉得,商郁和温颂,不是闹掰那么简单。
这两人之间,有心结。
但是什么心结呢……
算了算了,这不是他能操心得了的事。
他趿拉着拖鞋下楼,去拆昨天的生日礼物。
温颂送的钢笔,是他排了很久队都没弄到手的名家定制款。
这丫头一向有心,不枉费自己总是偏向她。
他把礼物都拆到了底,也没拆到那只钢笔!
他扭头问佣人,“我昨天拿回来的那个蓝色锦盒呢?”
“蓝色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