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下,声音很轻,“这还是你第一次把外套给我。”
第一次,做出这种付诸行动的事情。
“以前,”
周聿川无从反驳,“是我不好,以后我会……”
“酒店离得远吗?”
温颂笑着打断。
他们没有以后。
她不需要他保证以后的任何事。
她唇角的笑容,周聿川隐隐觉得有些牵强,看着她的眼神愈发温柔,“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
女孩化了妆,本就精致的五官愈发明艳动人,肌肤似剥了壳的鸡蛋,脸上透亮得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整个人都透着与生俱来的温顺干净。
但她一上车,就坐在了最左边,和他之间的距离,能再塞下两个人。
她在排斥自己。
“小温颂,”
周聿川终是没忍住,下意识想靠近一些,想得到她的原谅:“你……还在怪我吧?”
温颂不知道他怎么了,以前只要能维持表面的和平,对他来说就够了。
今天却不行。
“没有。”
温颂素来擅长说违心话。
说怪他,又能怎么样,无非就是再多送两件礼物给她。
还要你来我往纠扯半天,有这个时间,她更宁愿回医馆多扎两个患者。
没等周聿川再追问什么,限量版迈巴赫缓缓停在酒店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