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没想着今天弄死她。
但这寒冬腊月的深冬,等她掉进湖里,再去祠堂领一顿鞭子,基本也要掉大半条命了。
温颂清楚,无论商彦行的伤是不是她做的,她知不知情,其实都无所谓。
老太太只是需要有一个人,来承担怒火。
只一会儿的时间,她就冻得牙齿都在发抖了,膝盖下的冰面也早就开始消融。
老太太折磨人的功夫,又精进了不少。
跪在那条熟悉的小石子路上时,她虽然痛,却什么都不用想。
而在这里,时时刻刻都提心吊胆,不知道自己会什么时候扑通一声掉下去。
人最怕的,就是不确定。
商叔在月色下回到大厅,走到老太太身边。
“老夫人,人已经跪下了。”
“没说什么?”
老太太端着茶盏,撇开浮沫。
商叔如实回答:“没有,您知道的,颂小姐一向听话。”
“哼。”
老太太冷哼一声,将一口都没喝的茶盏重重放回桌面,浑浊眼底尽是阴霾,“她听话?我看她是把你们一个个都骗得团团转!”
商叔轻叹一口气,劝道:“您别着急,何必因为她气坏了自己的身体。”
“我能不气吗?”
老太太咬牙切齿,“她刚上去是不是说什么刺激彦行的话了?医生刚下来,说彻底废了,连挽救的办法都不用想了!”
商叔:“我在门外,没听见,不过二少爷确实发了很大的脾气。”
“待会儿的家法,你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