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玩个屁。
周家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怕是她前脚刚进房间,后脚就被周家弄死了。
况且,她现在的心思都在项目上。
项目一旦做成,商老太太就不敢轻易像以前一样对待她了。
冬日昼短夜长,一通折腾下来,已是华灯初上。
路灯昏昏黄黄的光线洒进车内,温颂看不清男人晦暗眸光里的情绪,只听他嗓音意味深长地说:“那,想好了和我说。”
这话听着,总有点别样的意思。
温颂没猜透,往后躲了躲,“商总要给我介绍吗?”
“也不是不行。”
商郁肩背开阔,这么俯身过来,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住,循循善诱地问:“想玩个什么样的?”
“……”
话都说出去了,温颂这会儿认怂,难免又要被他嘲笑一番,索性一本正经地想起要求来。
过去的时光里,她认为另一半的最佳人选无非就是周聿川那样的。
可如今,这样的,她觉得太假了。
也可能是不论什么样的男人,凑近了都没法看。
“什么样的都行,只要能不畏周家权势就行。”
能让她顺利离婚的就行。
“小姐,”
商二笑着接了句话:“整个景城,也只有我们爷能不畏周家权势了。”
温颂不由愣住,大脑都空白了一下。
商二说的还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