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棠噎了一下,冷笑起来,“连自己的丈夫的心都得不到,恼羞成怒的那个人是你才对吧?”
“你说得对。”
温颂不以为意地点点头,拎着自己的包就起身离开。
她这轻飘飘的样子,沈明棠只觉得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气得跺脚。
但她低头,看见那只被丢进包里的玉坠,又很快冷静下来。
她不能坐以待毙了!
除了这只玉坠,她必须要尽快有其他底牌才行。
温颂大步朝停车场走去,手指握住外套口袋里的玉坠时,心脏渐渐安定下来。
给沈明棠的那个,是找何懿复刻的。
原本的那个,她留下来了。
物归原主了。
找回了父母留给她的唯一物件,她心情颇好,刚要上车,一只大手按住她的车门,阻拦她上车的动作。
手掌很宽,手指修长干净,如莹润通透的白玉。
温颂几乎不用抬头,就能知道这只手的主人是谁。
她有些心烦,舔了舔唇,“玉坠已经还给沈明棠了,还有事吗?”
女孩眉眼低垂,似乎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与过去那个,常常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笑盈盈地看着他的女孩,仿佛是两个人。
周聿川不知道,他们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
不过他很确定,她会永远是他的妻子,他的耐心,也足够哄好她。
周聿川嗓音温润,“我找你,不是因为这个。”
“你刚刚和沈明棠说的话,我听见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