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记得呢。
周聿川又一拳砸在车上,眼尾一片猩红。
如果,沈明棠真的不是她……
周聿川不敢想,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落在车上的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时,身后传来高跟鞋的脚步声。
沈明棠想到刚才温颂说的事,压着自己的心虚,放轻脚步,戳了戳他的后背,哼声道:“都多久没来接过我下班了,算你有心。”
“嗯。”
周聿川回过头时,眉眼中的阴霾已然散尽,“下班了?”
“对啊。”
沈明棠撒娇般抱住他的手臂,“好累哦,赵老今天上午的患者特别多。”
她跟在赵贤德手下学习,倒是能学到一些东西,就是累。
真不知道温颂平时一个人面对那么多患者,怎么顶得住的。
不过,贱人有贱命。
她们不一样。
周聿川眸光静静地审视着她,“玉坠找温颂拿到了?”
“拿到啦。”
沈明棠笑意盈盈,拉着他上车,又嘀咕道:“不知道她抽什么疯,可能是因为上次酒店的事在记恨我,非说这个玉坠不是我的。”
“你说她是不是神经?”
她怕温颂哪天看出蹊跷,还是会把这件事捅到周聿川这里。
不如,先发制人。
只不过,她怎么也想不到,温颂比她更早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