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过去,不服又不得不因为年龄屈服的语气,像极了。
腰上的桎梏一松,她飞快起身坐回自己的位置,降下车窗,想驱散车内奇怪的氛围,也顺便掩盖下自己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
太奇怪了。
以前,商郁其实很爱逗她,捉弄她,看她跳脚。
可是刚刚那样……
是第一次。
或许他就是不爽,不爽重逢的这段日子,她从未叫过他一声哥哥。
怎么说也是商家太子爷,何曾有别人和他对着干的时候,他的胜负欲不会允许。
他确实又赢了。
商郁看着她落荒而逃,紧紧扒着车窗不敢再看自己一眼的模样,眸中一片晦暗深沉。
手心似乎还遗留了女孩腰际肌肤软嫩的触感。
以至于晚上睡觉,他梦见自己掐着她的腰,用力抵到身前时,顷刻间惊醒过来,他烦躁地捏了捏眉骨,起身去冲了个冷水澡。
但似乎,也无济于事。
睡意全无,他索性打开房门出去,坐到沙发上的同时,伸手拎起了那件女孩白天盖过的西装,上面还有她的体香。
淡淡的茉莉味。
男人如墨的眸底,欲色几乎快要溢出来,修长有力的手指在西装上留下一道又一道褶皱。
他的对门。
温颂更是睡都睡不着,抱着枕头去找佟雾。
佟雾忙得飞起,一边翻卷宗一边头也不抬地问:“怎么还没睡?”
温颂心疼她总是熬夜,“你怎么还在忙?”
“我快升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