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雾不。
她一个眼神都不稀得给他，后来两人在一起了，她一次次攀在他的肩头，叫他阿让。
她平日里的声音清丽干净，和她整个人一样，特别利落悦耳。
但每每这样叫他名字时，又有着说不出的缠绵温软。
一次次撩拨得霍让失控。
闻言，佟雾眼底连一丝的波澜起伏都没有，“那你想让我怎么叫你？给钱，给够了什么都好说。”
一句话，激得霍让肉眼可见地恼了。
这段时日，他已经处处耐着性子了，她不肯加回他的微信，他就用小号加。
她一句想吃火锅，他二话不说过来安排上了。
堂堂霍家四少爷，何曾在一个女人身上这样吃过闭门羹。
霍让双眼都泛着红，也不知是被辣的，还是气的，声音冷冷：“什么都好说？给够了，能睡你吗？”
话落，他定定地盯着佟雾，似要把她连人带心都看个干净。
好在，不负他所望，佟雾眼神都恍惚了一下。
佟雾自认，这么多年过去，哪怕曾经再喜欢再喜欢，感情也该所剩无几了才对。
可这么被羞辱时，她还是觉得扎心。
她长得漂亮，类似的话，她不是第一次听了。
但确确实实是第一次，觉得难堪了。
就在霍让以为她会恼羞成怒，会像以前一样指着他鼻子骂，甚至把耳光招呼到他脸上的时候。
佟雾倚着门沿，轻轻笑了一下，“这得看你给多少了，毕竟，想睡我的人多了去了。”
话落，佟雾趁着他怔愣的空档，往后退一步，哐当一声将门关上了。
她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