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无论怎样,事情也牵扯不到商郁头上了。
商郁以为她是生气,没急着解释什么,只缓声道:“先把头发吹了,或者过来我给你吹。”
男人的声线沉缓,是对待别人时没有的好脾气。
温颂很是受用,声音也软了些,“才不去,霍让哥在你那边。”
怀孕后,佟雾怕她不小心摔跤或者突然晕倒什么的,洗澡时不许她反锁浴室门了。
因此,今晚和霍让不欢而散了一回来,就在和她打过招呼后,把浴室门推开一条小小的缝,尽情地和她吐槽起了霍让的少爷脾气。
以及,霍让去了对门这件事。
中途有个当事人打电话过来,还没骂尽兴的佟雾被强行打断,只能先去加班加班的当牛做马。
商郁笑问:“那怎么办?”
温颂:“我自己去吹。”
说是这么说,却依然没有动静。
她真的太讨厌吹头发了。
怎么没有自动吹头发的产品呢,她一定会买的。
天气凉了不少,一不留神就容易着凉感冒,商郁催促,“去吧。”
这么多年,她看似变了不少。
但很多习惯,一丝一毫都没变。
最典型的是,能不吹头发就不吹头发。
小的时候,商郁催她,十岁不到的小温颂嘟着嘴,理直气壮地控诉他:“为什么催我,你怎么不帮我吹?”
已经被商郁惯坏了。
那会儿的商郁试图教会她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这是你的头发,该你自己吹。”
“既然是我的头发,那你为什么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