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两人第一次亲吻。
以往的吻,比这深入、比这持久、或比这动情的都有。
但还是温颂头一次,被亲得脸颊连带着脖颈,都瞬间爆红,如一只煮熟的虾米。
她想问什么,还没问出口,男人又亲了她一下。
每次都是蜻蜓点水般。
每次亲完,也都是好整以暇地,定定地看着她。
如此反复了三次,温颂终于反应了过来。
这狗男人,耍无赖!
逼着她再叫一次。
她有些羞窘,硬着头皮看着他,“你故意的。”
很笃定。
“对,故意的。”
男人也承认的很快、很坦荡,然后,又一瞬不瞬地睨着她。
似乎在说,你刚才不也是故意的。
他不过是有来有往罢了。
男人的眼神炙热又滚烫,温颂被看得觉得自己快烧起来了。
她很确定,他还是要脸的。
否则,他只怕就不是这样亲一下而已了。
但是,她也不能再考验他的忍耐力了,“再、再叫一声就可以是吧?”
毕竟,他曾经在只有一门之隔的时候,也按着她亲过好半天。
商郁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