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是说,接回樾江公馆养了?
商一看了眼手上的腕表,“商二送她去洗澡了,应该快回来了。”
又催她,“去看看差不差什么东西。”
“噢,好。”
只要不惹急温颂,她大多时候看上去都很温软,此时此刻就是。
她也发现,不止是一些物件和风格一样。
连格局都与她以前的房间是一样的。
她好似一脚踏进了自己曾经住过整整九年的房间,熟悉地走进浴室,各类洗漱用品已经一应俱全。
还都是她用惯了的牌子。
如果说,这里温颂只是有一点意外,意外身侧男人的细心。
那当她进衣帽间,看见各式各样的衣服,才是真的愣住了。
这么些年下来,她随着年龄增长,换过好几次穿衣风格。
那无论是哪一种,这里都有。
且也随着她的年龄变化,从里到外,一丝不苟地挂着。
跟有强迫症一样。
隐隐能看得出来,是谁的做事风格。
似有羽毛落在心尖上,不着痕迹地一下又一下地挠着。
在她伸手要拉开下半层的抽屉时,男人忽然低咳了一声,有些不自在地开口:“你看着,我先出去了,差什么和刘姨说。”
刘姨是樾江公馆的管家。
商一商二他们,就算得上是刘姨带大的。
温颂不明所以,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