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温颂听着还是有些不是滋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抿了抿唇,“老师肯定是觉得我身体这样,是因为他和师母。”
不仅是心疼她了,还有些自责。
本来,是她连累了师母,结果老师没有怪她不说,还怪上自己了。
但是小老头又要面子,很难直截了当的表达这些情绪。
回家了,自己估计还要暗戳戳难受好一阵。
商郁了解她的性子,“所以你也师承一脉,跟着内疚上了?”
对合不来的人,对方上吊她都不放在心上。
可对这些真正爱她的人,她巴不得处处顾虑周到。
温颂掀眸瞪了他一眼,“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办。”
“那想到了?”
商郁顺着她的话往下问。
温颂点点头,“我给师母打个电话,让她劝劝吧,老师最听她的话了。”
商郁挑了挑眉,颇为认可,“嗯,我也最听你的话。”
“……”
厚颜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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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家一行人抵达清风墅,一扫往日的阴霾,气氛难得松快。
下车后,霍霆决从佣人手中接走轮椅时,姜南舒都没再拒绝。
霍霆决无声地松了一口气,“总算不生我气了?”
“……”
姜南舒没搭理他,只偏头看了看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