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是霍让自小的向往,如今,为了能让家里同意他和那姑娘的事,不得不另做选择。
相爱上头的时候,自然一切都好。
但将来呢。
姜南舒是过来人,不得不考虑得多一些。
霍令宜平静地开口:“那有我收拾他。”
说话间,几人进了家门。
一进去,霍霆决就感觉到霍老爷子想要喂他吃枪子的眼神。
霍老爷子没立马发作,“那臭小子走了?”
“走了。”
霍老夫人走过去坐下,从佣人口中接过茶盏喝了一口,“说是去给我骗个孙媳妇回来。”
闻言,霍老爷子脸上的严肃也缓和了些许。
等几人都坐下,他才看向霍霆决,“你成年以后,我和你动过手没有?”
语气稀疏平常,却有着因常年身居高位而生出的不怒自威。
“……”
霍霆决头皮发紧,五十好几的中年男人这会儿被训成了孙子,“没有。”
“那你倒是和我说说,为什么和阿让动手?还动到脸上去了?”
打人不打脸。
是霍家这么多年以来约定俗成的规矩。
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被父母和妻子问到脸上来,霍霆决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大抵就是一时昏了头。
是啊,霍让是他最小的儿子,是姜南舒冒着难产的风险给他孕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