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拉住温颂的手,“饿了吧?”
温颂点头,“还真饿了。”
进了家门,温颂去洗手间洗手的空档,霍让给商郁递了个眼神,“这丫头不对劲,待会儿我走了,你问问她。”
温颂对商郁的信赖多过于他这个名不副实的亲哥,再正常不过。
不愿意和他说,但肯定会告诉商郁。
商郁皱了皱眉,“怎么了?”
刚才下车时,他是感觉到温颂有一点心事重重,不如早上那么松快。
不过,商郁还以为她是因为知道了霍家干的好事,心里不舒坦。
听霍让这意思,明显不是。
“我送她回来的路上,不知道谁给她打了个电话。”
霍让一边挽起袖子落座,一边缓声道:“应该是她不太喜欢的人,她没接电话,但对方可能又给她发了什么消息。”
“行,”
商郁眸光微动,往洗手间的方向看了一眼,“我知道了。”
他话音刚落,洗手间的门就开了。
吃完饭,还没等商郁下逐客令,霍让就接到一通电话,扔下一句话后,快步离开。
商郁揽着温颂上楼睡午觉,“姜姨恢复得怎么样?”
“霍家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商郁没有迟疑,“嗯,前些天就知道了。”
“难怪。”
走进电梯,温颂半靠在他的手臂上,回答起他的问题,“姜姨恢复得挺好,过阵子就差不多能摆脱轮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