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一在驾驶座开着车,透过车内后视镜看着他们二人,忽然也笑了。
商郁睨了他一眼,“傻乐什么。”
“高兴啊……”
商一想了下,“看着您和小姐这样,感觉像回到了从前。”
“那时候您每天接送小姐上学的时候,也是这么和谐愉快。”
这两年,商郁和温颂大多时候见面,都是针锋相对的。
你刺我一句,我刺你一句。
这样的场景,真的算得上是久违了。
温颂微微一怔,也有些晃神。
商郁倒是笑了下,“什么叫像回到了从前,以后,会比从前更好。”
毕竟,从前顾忌太多。
而往后,他能肆无忌惮又明目张胆地爱她,护着她了。
抵达余承岸家的时候,二老也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瞧见温颂和商郁下车,本来被太阳晒得昏昏欲睡的孙静兰看清来人后,猛地起身,高兴不已。
“你这丫头!”
孙静兰明显已经彻底恢复了,精神头与往常无异,嗔怪道:“怎么过来也不提前打声招呼?”
温颂佯装不高兴,“现在我来看您,都需要提前说了?”
“我哪里是这个意思!”
孙静兰瞪她,“是家里没多少菜,我好提前买些你爱吃的菜!”
这段时日,她和余承岸都吃得很清淡。
怕是不符合年轻人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