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正忙得热火朝天,忽然一个洪亮的声音插了进来:
“哎,你们几个娃娃,别光挑那干透透的啦!”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中年汉子,站在不远处,指着他们刚扒拉出来柴火。
“这鬼天气,还下着雪,想找全是干透透的柴火?那得刨到猴年马月去!费那劲干啥?瞅瞅你们捡的这点儿,够烧几天的?”
他走近几步,指了指林晓燕她们扒拉出来的、树皮还带着点深色的粗枝,“像这种,树皮摸着还有点潮气的,或者里面芯儿还没干透的,都没事儿!
只要不是刚从树上砍下来湿得冒水的就成!
拿回去往灶房旁边、或者找个避雨雪的地方一搭,竖着靠墙码起来,底下留点空儿通通风,放个十天半月的,山风一吹,灶边热气一烘,保管干得透透的!
要是赶着烧炕急用,直接塞灶膛边上也行,那火气烤着,一宿就能把湿气烤跑大半,烧起来一样旺!
别光挑那轻飘飘、一掰就断的干细枝子,不经烧!”
李平安连连点头:“谢谢叔,您说得有理,咱们这就改!”
“谢啥啊!”那男人摆摆手。
“又不是啥大不了的窍门儿!就是看你们一群城里的娃娃,个个儿冻得脸蛋通红,还撅着腚光找那干柴。”
“看着都替你们着急!这不是瞎耽误功夫嘛!”
“干活得讲究个实在、省力!行了,你们忙吧,我还得去上工呢!”
说完,他扛起斧头,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他们伐木干活的那边走去。
李平安一听确实是这么个理儿,让他豁然开朗。
也不管柴有没有干透了,只要感觉合适,就捡,效率瞬间提升了好几倍!
不一会儿功夫,铺开的绳子上就堆满两堆柴火,少说也有大几百斤。
李平安估摸着差不多了,便手脚麻利地将麻绳两头用力收紧、打结、勒紧,捆成两大捆扎实的柴垛。
在三女略带惊讶的目光下,腰身微沉,手臂一较劲,就轻松地将这两大捆柴火提了起来,一手一捆,稳稳当当地扛在了肩上。
“嘿嘿,这对我来说都是小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