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李平安朝走在前面的陈卫国喊道,“待会儿早点来我家,处理这狍子得费点功夫。”
“好嘞,平安哥!我把家什放下就过去!”陈卫国爽快地答应。
回到知青点,苏晚晴放好工具,就跟着李平安回了他的小院。
一进门,几个人就忙活开了。
苏晚晴在灶膛前生火烧水,陈卫国手脚麻利地处理那只不大的飞龙。
一只飞龙不大,都没多少肉,总共也才二两肉。
统共也就二两肉,但用它煲汤,那鲜味儿可是出了名的。
“晚晴,”李平安一边把狍子拖到案板前,一边问,“会做饭不?能先把米饭蒸上吗?”
“蒸饭没问题,”苏晚晴应着,“下乡前在家常做。”
“好,米煮个六七分熟捞起来沥着就行,”李平安点点头,“这边弄完,炒菜我来。”
说着,他抄起刀,开始利落地分解狍子。
他先将四条腿卸下,接着剔下两扇完整的肋排。
剩下的肉块也有小三十斤,被他均匀地分割成两斤左右的大块。
分割完毕,李平安挑出一块约两斤的狍子肉准备晚上吃。
其余的肉块,他端到院里,用冰冷的井水反复浇淋。
井水刺骨,肉块表面很快凝结出一层薄冰。
如此反复浇淋三遍,让冰壳层层加厚,就能在严寒的东北冬天长期保存了。
忙活完这些,李平安又拿出些刚采的草药,简单清洗干净。
一切准备妥当,他这才挽起袖子,走进灶房准备炒菜。
苏晚晴跟了进来:“我就在旁边看你做,学学手艺。等我会了,以后做饭的活儿我来,你歇着。”
“行啊,”李平安笑了笑,一边往锅里倒油,一边讲解,“今儿两道主菜:一个是飞龙药膳汤,一个是焖狍子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