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禾对秦妱这间接发作的症状已然免疫。
她换好鞋走到客厅沙发坐下来。
彩姐迎上来,“楚小姐,您和您朋友吃过早餐了吗?”
“还没。”楚倾禾靠着沙发,指尖压了压跳痛的太阳穴,“妱妱喜欢甜食,你看着准备。”
“好的。”彩姐又问:“那您呢?”
“给我熬点米粥吧,胃口不是很好。”
彩姐看她脸色实在憔悴,斟酌了下说:“您现在怀着身孕呢,光喝白粥不行,孩子需要营养的。”
闻言,楚倾禾下意识摸了摸肚子。
片刻后,她说:“那就按照医院给的食谱做吧。”
“好嘞,我马上去做。”
彩姐笑着应和道,转身进了厨房。
秦妱从外面进来,风风火火地坐到楚倾禾身边,一双眼冒着光,“倾禾,我突然有个很不礼貌的想法。”
楚倾禾不动声色,抓过一个抱枕挡在腹部,倦怠地闭上眼,“不礼貌的想法就不需要说出来了。”
秦妱:“……”嘤!
楚倾禾靠着沙发,眉心微拧,“妱妱,你看,离开温羡聿的生活,我可以过得很好。”
秦妱微微一怔。
楚倾禾睁开眼,看着秦妱,声音平静,“我曾以为我是他的救赎,现在才知道,其实他才是我的劫。”
秦妱看着她,欲言又止。
她其实很想说事情好像也不全是她们表面看到的那样。
她想说其实温羡聿应该是有苦衷的。
可是,她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