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噩梦了。”她声音很轻,“妱妱,我梦见那天温羡聿去仓库了……”
秦妱愣住。
她从地上起来,在床边坐下来,盯着楚倾禾的眼睛,“倾禾,你是不是,还放不下温少?”
楚倾禾摇摇头。
她放不下的是那场绑架案的真相;
她放不下的让她五年里一直反反复复追问的那个答案。
“那你为什么会梦见温少呢?”
“有些事情,一两句话说不清。”楚倾禾看着秦妱,轻轻拍她的手,“我没事了,你先下楼,我洗漱一下,换身衣服就下楼。”
“好吧。”秦妱见她不想说,便也不勉强。
秦妱出去后,楚倾禾在床上又躺了几分钟,这才撑着床坐起身,掀开被子下床。
……
吃过晚饭后,楚倾禾怎么也睡不着了。
孩子们下午回来睡了一觉,今晚也精神得很,到了九点半还在玩闹,一点睡意都没有。
楚倾禾一个人在房间的阳台静坐着。
脑子里,总是不自觉浮现梦境最后看到的画面。
她其实很清楚,那不是梦。
那是被傅允晞抹去的记忆之一。
她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要抹去那些记忆。
五年里,因为温羡聿没有去救她和孩子,她一直耿耿于怀,甚至,发现温羡聿在云溪苑养着情人和孩子时,她怨,她恨,一次次的质问,什么狠话都说尽了,温羡聿也只是沉默以对。
她看不懂温羡聿。
想不通他既然去了,为什么最后她和孩子还是落得那般悲惨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