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颜不肯起来,推开保姆,对着楚倾禾一顿磕头。
楚倾禾实在看不下去了,正打算弯下身去扶桑颜,一阵脚步声急匆匆逼近——
下一瞬,男人的大手握住桑颜的手臂,将她一把从地上拽起来。
“桑颜!谁让你这样作践自己的!”温砚新面色阴沉,怒次着桑颜。
“都是你——”桑颜猛地推开他,扬起手一巴掌搭在温砚新脸上!
啪!
巴掌声清脆,响彻在医院走廊里。
保姆惊呼一声,捂着嘴往后退了一步。
温砚新舌尖抵了抵被打的脸颊,冷戾的目光扫向一旁。
“带夫人回病房休息。”
闻言,徐猎对身后的两名保镖使了个眼神。
两名保镖上前。
“夫人,冒犯了。”
“你们别碰我——”
桑颜挣扎,可她的身体早已到了极限,一口气没上来,人便昏死过去了。
温砚新脸色一变,上前及时接住她。
两名保镖急忙后退,低下头不敢吭声。
温砚新将昏迷的桑颜打横抱起,看向楚倾禾。
他面色冷沉,“小颜一直把小初当成她当初流掉的那个孩子,小初病了对她打击不小,加上她本身有抑郁症才会胡言乱语,你不必当真。”
楚倾禾盯着温砚新,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
她想到自己三个孩子,想到被温砚新利用害死的温羡聿,心中是愤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