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禾一愣,“什么意思?”
“夫妻五年,你了解我,我何尝不了解你,虽然我很多时候确实忽视了你的感受,也不能够完全懂你,但你的性子,五年的夫妻我多少还是摸清了些。”
温羡聿的声音很低,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这人从小就是嘴硬心软,你早就不爱我了,但你会因为我为使命做出的牺牲而心软,会因为我是孩子的父亲而心软,会因为我毁容而同情我。”
楚倾禾拧眉,一时间无言。
她承认她确实是心软了。
但同情……她并不觉得自己来这里是同情温羡聿。
“小禾,不要同情我。”
温羡聿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我宁可你厌恶我,嫌弃我,也不要你同情我。”
楚倾禾看着开锁的师傅,沉默了。
足足数十秒,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眼看着开锁师傅快要有所进展了,楚倾禾突然开口——
“师傅。”
开锁匠停下来,仰头看向楚倾禾,“怎么了?”
“抱歉,这锁不开了。”楚倾禾挂了电话,点开微信,“您的工钱我还是照价给您转,麻烦出示下收款码。”
锁匠虽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多问。
“不开了也好。”锁匠收拾好工具,提着工具箱站起身,“这种锁我也没信心,这样吧,您给我付个跑腿费就行,照价就不必了,我也没开成,我只拿我该拿的。”
锁匠既这样说了,楚倾禾也不强求了。
扫码付了钱,锁匠便走了。
楚倾禾站在书房门外,看着那道紧闭的门。
看了足足半分多钟。
最后,她什么都没有再说,转身往外走,“一一,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