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高美一把早餐给她摆好在桌上,“那你吃早餐,我去找聂承了,他好像有话要跟我说!”
话落,高美一挥挥手就溜了。
楚倾禾无奈勾唇,“还说我以前恋爱脑,结果到她自己不也一样。”
贺驰坐在一旁,听见女儿的话,不禁冷笑一声,“真是五十步笑百步。”
楚倾禾:“……”
……
病房外,聂承正往电梯那边走去。
高美一追出来,“聂承!”
聂承顿步,回头。
高美一疾步朝他走来,将他拉进一旁的楼梯间。
“说吧,温羡聿现在到底什么意思?”
“为什么这么问?”
“他让人送来风信子。”高美一压着声,表情颜色:“还是紫色的风信子!”
“紫色的风信子怎么了?”聂承一脸茫然。
“你个大直男!”高美一翻了个白眼,“紫色风信子代表悲伤、妒忌、忧郁的爱!同时也可以作为道歉和忏悔的礼物!”
聂承:“……”
他家先生什么时候开始走这种文艺爱情路线了?
“我不知道他送花这件事啊!”聂承耸耸肩,说:“我是他特助,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更何况他最近是越发想一出是一出了,别说你看不懂啊,就是我也经常跟不上他的节奏了!”
“你说你!”高美一瞪他,“要你何用!”
“你先别走。”聂承拉住转身要出去的高美一,“我刚叫你出来是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