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怡这性格真叫人佩服,也难怪父亲寻了这么多年,哪怕一无所获也从未动摇过,也从未放下过后。
陈叔走过来。
温羡聿对他道:“陈管家,接我们的车在庄园外等着了。”
“我马上跟保安室的人。”
陈叔说着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
很快,罗维开着一辆黑色商务车来到主楼门外。
罗维下车,打开后车厢。
佣人把江思怡的两个大行李箱放到车后箱。
江思怡对陈叔说:“老陈,小五是你看着长大的,以后我不在了,你要多费心。”
“夫人,您非走不可吗?”
“对。”江思怡十分坚定,“非走不可,我等这天,等了整整二十九年了。”
闻言,陈叔叹声气,“那您多保重,有时间的话也可以回来看看二小姐。”
“再说。”江思怡笑了笑,“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走了。”
陈叔低下头,“祝您一路顺风,保重。”
“你也保重。”江思怡对陈叔挥挥手,“就不说再会了。”
毕竟,她走了就没打算再回来了。
楚倾禾打开车门,让江思怡先上车,她才上车。
温羡聿坐在前面副驾驶座上,聂承坐在最后一排。
聂承的精神状态还不是很好,跟着温羡聿和楚倾禾,全程没说一句话。
车门关上,罗维问:“现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