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挺深,玻璃片卡在皮肉里,艾珂需要先取出玻璃碎片,做清创。
打了局麻,贺驰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艾珂为自己处理伤口。
艾珂有丰富的战地急救经验,这点皮外伤对她而言不过是小儿科。
动作娴熟,速度也很快。
罗维把贺驰带进来这里处理伤口后,人就出去了。
十分钟左右,伤口处理好,包扎好。
艾珂边收拾工具,边道:“贺先生,您的伤缝了五针,这是消炎药,伤口这几天注意不要碰水。”
贺驰点头,“费心了,多谢。”
艾珂合上医药箱盖子,“贺先生不必言谢,我是医者,救死扶伤是本职。”
“这份本职背后是每个医者用辛勤血汗换来的,接受每一个受益者的感激,也是应该的。”
艾珂笑了,“贺先生,有您这话,我们这些从医者便值得了。”
这时,门打开。
艾珂提起医药箱,看着罗维,“你来得刚好,贺先生的伤处理好了。”
“辛苦。”罗维对艾珂轻轻点了下头,“你先出去。”
“好。”艾珂提着医药箱走出去。
门关上。
罗维走过来,在贺驰对面坐下来。
“贺先生,有两个消息,一个好的,一个坏的,您想先听哪个?”
贺驰双手搭在膝盖上,轻轻摩挲,“都是要知道的,你就别卖关子了。”
罗维低笑一声,“您心态倒是好。”
“这辈子到我这把岁数了,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贺驰说:“到了我这个年纪,只要人还在,别的都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