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没看到周润川,她也没问。
她不问,陈叔又怕她多想,还是自作主张替周润川找了个由头。
他说周润川国外有个项目出事了,情况挺棘手,周润川必须亲自过去处理。
周妩对此没有质疑,确切地说是,她根本没有任何回应。
陈叔知道,周妩心里还堵着一口气,而这口气,得由周润川自己回来顺才行。
他一把老骨头,哄归哄,骗归骗,但也没敢指望周妩能听见去。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这一周里,周妩的身体情况倒是一点点好转。
陈叔每天都守在医院,请了一名专业的女护工,加上医院有专业的医生和护士照料,周妩的恢复速度比在庄园里强多了。
林医生来过几次,看周妩一天比一天好,悬着的心也算是落下了。
一周过去,再次抽血复查,炎症指标降下来了。
主治医生说可以回家静养了。
周妩却说她不想那么快出院。
陈叔知道,周妩是不想回庄园。
反正周润川不差钱,在医院养着更安心。
在医院的第九天,雨季来了。
t国没有所谓的四季,它没有冬季,每年的五月份到十月份是凉雨季,最低气温也在十几度。
雨季带来的潮湿,让人心情都跟着湿腻烦躁起来。
周妩身上的引流管撤了,能自己起身下床走动走动了。
她让陈叔把护工辞了。
陈叔见她行动自如了,便也依了她。
护工撤掉后,周妩又让陈叔回去,她在医院有医生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