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这巨大的笼子里,不做些什么消遣,如何耗过着漫长岁月?
她们只是为了她好。
她实在是有些不识好歹。
这么想着,脑海中的声音渐渐远了,也静了。
柳笙坐下,弹起了箜篌。
其实她根本不会,只是随意拨弄,弹出不成调的刺耳声响。
声一响,那些宫女们纷纷震了震,甚至走远了一些。
在这里,时间的概念变得很模糊。
不知弹了多久,柳笙又被引去进餐,之后是午睡。
醒来后,依旧是无休止的消遣时间。
然后,晚餐,就寝。
等醒来,又是相似的一天。
日复一日,重重复复,或许只有柳笙把玩的物事有所不同罢了。
弹琴,嘈杂刺耳。
下棋,赖皮耍滑。
画画,血腥刺眼。
起舞,满屋凌乱。
因此,每到这种时候,宫女们都不大愿意靠近。
终于有一天,宫女们发现,消遣时间结束,柳笙不见了。
只有因为起舞留下的满屋狼藉,以及一扇洞开的大窗。
大窗之外,一条条断裂的金色笼条闪烁着绝望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