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正好。”
那人说着,拿出一个瓷瓶递到赤拓的手中。
柳笙一根根触手探入赤拓已经僵化的手指中,勉强做出一个攥紧拿住瓷瓶的动作,然后将之收入怀中。
“这是?”
“大护法心地善良,听闻那丫头受罚之后,病重难愈,独自被隔绝于山那边。你去瞧瞧那个臭丫头情况怎么样。若是死了就死了;若是还病着,给她喂一颗这个,见好了马上送来给大护法。”
看赤拓还是呆着不动,那人陪笑着继续说道:“啧,不是我不想去,实在是因为昨日侍奉大护法心神俱疲,你也知道他那脾气……”
“反正你今日也要见他,顺带的事情。”
“哦。”柳笙操控着赤拓点了点头。
“总觉得你哪里怪怪的……”
“我说了……只是累了……”
“行吧,你早些去,大护法现在还在补眠,最好一睁开眼就能见着那小丫头,他兴许就高兴了。”
“哦。”
“赤拓”又僵硬地点了点头。
“不过……在哪儿?”
……
告别了这位不知道是什么名字的上师,柳笙拖着越来越僵硬的身子,朝那人所说的地方迈步前行。
走着,便到了无人经过如刀锋一般的山脊。
她看到如此熟悉的场景,心中既是庆幸又是怪异。
【雪山和雪山之间的联系到底是什么?】
勉强过了这段山脊,柳笙终于感觉到手脚间的滞涩愈发明显,特别是刚刚被山下吹上来的罡风吹着,差点摔下山去,还好用小触手攀着才没有粉身碎骨。
但她意识到,是这具躯壳已经逐渐僵硬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