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咋了咋了?”
门被推开,一位长得和气的大婶走了进来,脚边正是那团白花花的影子,蹦跶着一路跟随。
“听花花说你醒了。”
大婶走过来,也不寒暄什么,直接把沾满了面饼香气的手按在亚利尔的头上细细感受了一下。
“还行,没有发烧。”
亚利尔的面上一红。
他从未有过娘亲,这种温柔又熟稔的动作,几乎只能想象,如今却真实地落在了自己头上,叫他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但看这大婶的衣着,不像是漠北人。
旁边那团白花花的东西跳上被面,两颗圆溜溜的眼睛从毛茸茸的脑袋里探出来,直勾勾盯着亚利尔。
他被盯得一个激灵,往后缩了缩。
“别怕,这是花花。”大婶失笑道。
“花花……是菜花诡?”
亚利尔想起以前跟爷爷去集市上偶尔会看到的那种雪白色的大菜花,但见得不多,只能依稀记得似乎有几分形似。
结果把“花花”气得重重一蹦,弹在亚利尔头上,然后“啪”的一下落在亚利尔的被子上,显出一道浅浅的凹陷。
“嗷!”亚利尔疼得龇牙咧嘴。
“哈,谁让你说它是菜花,花花可是梨花树来的。”大婶笑弯了腰。
“梨花树?”亚利尔奇道。
“哦,漠北没有梨花,难怪你认不得。”
大婶点点头,转移话题。
“好了,别哭了,下来吃点东西吧?”
其实亚利尔早就没再哭了,大婶一进来,早就把他注意力给分散了,如今一说倒是有点不好意思,脸颊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