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在迂回战术吗!你难道看不出她有多强吗!如果你能解决,她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站着了!你这该死的诡蜮就该让她乖乖听话了!”
“所以一直都是我在努力,你呢?坐享其成?”
“我不是努力过了吗!”
“呵呵,那叫做努力……我才是吧!一直以来都是我在努力!是我努力保全了所有人!而你,却害了所有人!”
“你这种叫做保全?我呸!”
不知不觉,两者竟然争了起来。
发丝疯狂生长,从屋顶垂下、在地面蔓延,深深扎入周围血色中。
血肉发丝纠缠成一团,仿佛在对峙又相互威胁,但却不可避免地拧在一起。
而对于柳笙来说,这正是她希望看见的。
她微微一笑,像是看一出闹剧:
“你们在争什么呢?”
“当年的事情谁对谁错,又有什么重要的?”
“你知道个屁!”
“你又知道什么!”
祝筠和刘子瑜同时对柳笙吼道。
“既然你们一定要争个对错,不如就一同来吧。”柳笙却神态自若道,“看看谁能夺舍我?”
这说得坦坦荡荡。
反而让这两者产生了疑心。
祝筠的发丝僵在半空,刘子瑜的血雾也停了片刻。
“不对劲,你话里话外都很是抗拒,怎么现在突然主动说让我们来夺舍你?”
“老刘,反常必有妖,小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