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缺的肢体和扭曲的武器随处可见,一些地方,尸体堆积得甚至超过了一米高,形成了一座座令人作呕的尸山。
这会已经有越来越多的苍蝇在尸体上方盘旋,发出嗡嗡的声响。
而那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恶臭,正是从这片死亡之地散发出来的。
“我的上帝.”
马维茨上尉放下了望远镜,脸色惨白,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他身后的两名军官也看到了这幅景象,其中一个年轻的差点就没忍住,死死的握紧了拳头用指甲刺激着自己,才没有失态。
作为萨克森帝国最精锐的禁卫军骑兵,他们经历过最严酷的训练,也想象过战场的残酷。
但遗憾的是,作为新生代禁卫军编制下的骑兵军官,他们并没有参加过此等烈度的战斗,更没有见过这般残酷的景象。
所以眼前的这如同屠宰场一般的景象,还是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
“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莫林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很平静的看着这几名骑兵说道:
“高卢人就是踩着这些他们同伴的尸体,一波接着一波地向我们冲锋的他们的韧性和战斗意志,远比你们想象的要高得多。”
马维茨上尉沉默了,他转过头用一种混杂着敬畏和震撼的眼神看着莫林。
他现在终于明白,莫林和他手下这支看起来兵力不多的部队,在过去的这两天里,到底承受了何等巨大的压力。
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什么高卢人的小股袭扰部队,而是一整支被‘攻势主义’洗脑,悍不畏死的狂热军队。
而教导突击营,就在这里,硬生生地挡住了他们的进攻。
“莫林上尉.我.我为我之前的无知,向您和您的部队道歉。”
马维茨上尉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莫林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这一刻,他心中那点属于禁卫骑兵的骄傲,已经被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和对教导突击营的敬佩所彻底取代。
“倒也不用这样,没到道歉的份上,你们能赶来驰援,我才要感谢你们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