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还有更多用木材和沙袋垒起来的顶部防御结构。
虽然说对于直接轰击的‘强效魔晶炮弹’可能效果一般,但用来抵御‘破片魔晶炮弹’的杀伤还是够用了。
一时间整个场面,显得宏大而又诡异。
一万五千多人,在寂静的黑夜中,进行着如此浩大的工程,却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只有铁锹切入泥土时,那轻微的“噗噗”声,在夜风中断断续续地传来。
而在他们前方不到1.5公里的地方,布列塔尼亚人的阵地上,哨兵们依然在百无聊赖地来回踱步。
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场足以改变战局的巨大工程,正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悄然进行。
就在萨克森人热火朝天地进行着他们的土工作业时,亚眠城内布列塔尼亚远征军的指挥部里,同样也在召开着紧急的战前会议。
远征军总司令,约翰·弗伦奇元帅,脸色凝重地站在地图前。
“先生们,萨克森人的主力已经兵临城下接下来的这场战斗,将决定我们远征军,乃至整个协约国在西线战场的命运。”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将领和军官。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亚眠和索姆河,是我们最后的防线!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守住这里,为我们后续援军的抵达,争取足够的时间!”
“一旦我们丢失了索姆河防线,萨克森蛮子的铁蹄,将再无阻碍直捣巴黎!”
“那这场战争,就直接输掉一半了”
约翰·弗伦奇元帅一边说着,同时将目光落在了参会人员中,一个穿着与其他军官截然不同的人身上。
那人穿着一身深色的法师袍,袍子上用银线绣着繁复的魔法符文。
他年纪看起来已经不小,须发皆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手里握着一根由白橡木制成的法杖。
这人正是高地法师团此次派出的随军法师领队,高地法师团的高阶导师之一,七环塑能系法师普雷斯顿·艾伯特。
“艾伯特大师”
约翰·弗伦奇的语气,难得带着一丝尊敬。
“您和您所带领的十八位高地法师,将是我们这场战斗中,最重要的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