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弗伦奇自嘲地笑了笑:
“我差点就把帝国最精锐的部队,全都葬送在了亚眠.你觉得我能好过吗?”
他转过身,给自己和史密斯各倒了一杯威士忌。
“说说吧,国内那帮官僚们,现在是什么反应?是不是已经准备好把我送上军事法庭了?”
“那倒没有。”
史密斯接过杯子抿了一口酒,然后继续说道:
“他们现在正忙着和海军那帮人吵架呢.海军大臣丘吉尔,力主立刻派遣主力舰队,封锁萨克森人的港口,和他们打一场决定性的海战!但陆军部的人觉得,我们应该继续向大陆增兵,守住鲁昂,等待反攻的机会。”
“反攻?”
弗伦奇冷笑一声,语气里对于本岛的议论充满了不屑。
“用什么反攻?我们现在都沦落到连萨克森人的装甲骑士都打不过了,更别提他们那艘见鬼的飞艇了!再派多少人来,都只是填战线的炮灰!”
亚眠的战斗,彻底打碎了弗伦奇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他终于清楚地认识到,这场战争,已经不是他们过去所熟悉的,那种排着队枪毙的‘绅士战争’了。
萨克森人,用他们层出不穷的新武器和新战术,已经将战争的形态,推向了一个全新的、更加残酷的维度。
“那你打算怎么办?”
史密斯问道:
“我在船上就听说了,约瑟夫·霞飞一天给你发八封电报,求你去救巴黎.你去吗?”
“救巴黎?”
弗伦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边笑着一边摇了摇头:
“让他自己去救吧!我可不想把我手下这些仅剩的士兵,再填进巴黎那个无底洞里。”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神色。
“我现在的计划很简单.守住鲁昂,守住这几个出海口,让高卢人和萨克森人去打吧,让他们在巴黎城下流干最后一滴血我们就在这里,安安静静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