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战斗服破烂不堪,暗金色的面具下,是一双双布满血丝、充满了疲惫和不甘的眼睛。
在克雷伊防线的那场战斗中,他们二十五人的精锐小队,损失了八名成员。
通过总部地下的永固传送法阵逃回巴黎后,他们等来的不是援军,也不是新的命令,而是第六集团军指挥部南下、巴黎被彻底放弃的噩耗。
正常来说,他们其实也应该跟着撤离巴黎。
因为‘哨兵’部队的主力本来就在南方参与进攻,巴黎总部的行政人员在亚眠战役结束后,也跟着政府机关前往了波尔多。
“将军走了,政府也走了.他们把整个巴黎,都扔给了萨克森人。”
另一名‘哨兵’用力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混蛋!懦夫!”
愤怒、背叛、绝望.种种情绪在指挥室里发酵。
“都安静!”
坐在首位的一名身材魁梧的‘哨兵’,猛地站了起来,沉声喝道。
他是这支留守部队的指挥官,一名六环塑能学派施法者。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原本骚动的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知道大家现在的心情。”
指挥官环视着自己的部下,缓缓说道:
“但是愤怒和抱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萨克森人的大军就在城外,明天一早他们就会攻进来,我们现在要考虑的,不是谁抛弃了首都,而是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长官!”
一名年轻的‘哨兵’站了起来,激动地说道:
“您忘记了我们当初加入‘哨兵’的誓言了吗?!我们是‘哨兵’!是祖国的盾牌!就算死,也要死在首都的阵地上!”
“没错!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