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也將这些提出反对意见的高级军官名字一一记下一这是陛下特意强调的。
等到反对的声音稍稍平息,另一名相对年轻的军官才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诸位,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现在是在战爭状態,一场决定帝国命运的战爭!”
他站起身双手撑著桌子,身体前倾:“我们不妨看看莫林上尉的履歷,从列日要塞打到巴黎城下,他指挥的部队打的都是最硬的仗,啃的都是最难啃的骨头......他的功劳,难道还抵不上一个少校军衔吗?”
“更重要的是他提出的那些新战术,还有那个聚能破甲弹”!这些东西的价值,在座的各位心里都清楚。”
“毫不夸张地说,他一个人,就已经改变了我们陆军的战术形態!这样的功绩,別说是一个中校,就是给他一个上校我认为都不过分!”
这位年轻將军的话掷地有声,让刚才还群情激奋的守旧派军官们一时语塞。
“功劳归功劳,规矩归规矩!不能混为一谈!”八字鬍老將军还是不服气,梗著脖子反驳。
“他还是一位施法者!甚至有多个战场击杀法师的记录!”
“那你让他去法师塔或者魔导技术研究院深造啊!”
“糟老头子简直是不可理喻!”
“你...
..!”
法金汉看著爭执不下的双方,知道这样下去不会有结果。
他敲了敲桌子,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好了,都別吵了......既然內部有分歧,那不妨再听听其他人的意见吧。”
法金汉顿了顿,然后补充道:“这次会议我特意邀请了萨克森战爭学院的代表列席,莫林上尉曾在那里进修,他们对他更了解。”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会议桌的末尾。
那里坐著两位穿著战爭学院制服的军官,为首的正是学院的副院长,霍恩多夫將军。
这位老將军在军中德高望重,为人古板,是公认的陆军守旧派”代表人物。
甚至还是这个会议室里大部分人曾经的老师。
八字鬍老將军等人看到他,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