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舍特还是有些不甘心。
“所以我们才叫教导部队”!”
莫林加重了语气。
“我们的任务,就是要把所有的问题都试出来,然后找到解决办法!”
“你们拿我们这支对这套体系还不熟的部队,去跟一个理论上完美的標准作比较,这本身就是不公平的。”
“在我看来,你们能在短时间內,把教导部队练成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是一个奇蹟了。”
“这次演习,我们最大的收穫,不是打了几发炮弹,冲了几个山头,而是那两本写满了问题的笔记本。”
莫林指了指曼施坦因手里的本子。
“这上面记录的每一个问题,都是我们下一步要改进的方向。这才是这次演习最宝贵的財富。”
莫林的一番话,让车厢里的气氛为之一松。
克莱斯特和曼施坦因紧绷的脸,也终於缓和了下来。
这位年轻的长官,总能从他们认为的失败”中,看到成功的希望。
他的眼光,永远比他们看得更远。
莫林说这些並不单单是为了安慰两人,而是他真觉得以这个时代的军事思想、训练方式、兵员素质,能在短时间內练成现在这样其实已经很不错了。
摩托化、机械化这些东西並不是说你有了装备就算搞定了。
莫林穿越前的那个世界,能真正玩转机械化和步坦协同的国家,实际上也是屈指可数当车队终於抵达驻地时,士兵们虽然一个个累得像狗一样,但脸上却都带著一种难以掩饰的兴奋。
他们嘰嘰喳喳地討论著演习中的见闻,討论著那威武的装甲骑士,討论著坐在卡车里风驰电掣的感觉。
克莱斯特和曼施坦因看著这些朝气蓬勃的士兵,再看看身边一脸平静的莫林,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信心。
或许,他们真的在创造歷史?
回到驻地后的第二天,莫林便召集了团部所有军官和文书,开始整理这次全团合练的详细报告。
他亲自执笔,在克莱斯特、曼施坦因和保卢斯的帮助下,將演习中遇到的所有问题,事无巨细,原原本本地写进了报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