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包围过来的奥匈士兵和警察显然缺乏应对这种突发状况的经验。
他们虽然端着枪,但队形松散。
几个人甚至还在那交头接耳,似乎在讨论车上到底装了什麽值钱的宝贝。
莫林点了点头,然後向其他人吩咐道:「客运车厢里的战斗工兵和通讯兵各留下三四人,剩下的从另一边下车,利用车厢做掩护,往列车头尾绕过去同时把闷罐车也从另一边打开......其他人守住车窗,以枪响为号。
「」
「路德维希中校你们先不要动,暂时应该还用不上装甲骑士。」
列车外面的站台上。
领命控制维也纳西站的捷克上尉西蒙,和他手下的小聋瞎」们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列车停稳已经快五分钟了,车上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也没有人下车。
这显然不符合常理,哪怕是走私贩子,在看到士兵和警察後,这时也该下来递烟塞钱了。
「去个人,把门打开!」
西蒙挥了挥手,指了指离他最近的一节车厢。
一名年轻的捷克士兵把步枪背在身後,从兜里掏出一把从机务段工人身上拿到的通用三角钥匙,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他心里还在盘算着,如果这一车是那个大贵族的家眷,说不定能顺手牵羊捞点首饰。
「咔哒。」
车门锁被打开,士兵用力拉开了沉重的铁门。
他脸上的贪婪笑容还没来得及展开,就瞬间凝固了。
车厢里并没有什麽惊慌失措的贵妇人,也没有堆积如山的走私菸酒。
只有一个穿着闪烁着微弱蓝光的附魔胸甲,手里端着mp14冲锋枪的壮汉,正冷冷地看着他。
那黑洞洞的枪口,此刻就指着他的胸口。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