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我们去证明。」
阿尔伯特二世摆了摆手,打断了宰相的话。
「莫林上校的报告里不是说了吗?卡尔和政变方有接触.....这就够了!剩下的,自然会有奥匈帝国内部的忠诚派」去深挖,去联想。」
「只要这盆脏水泼在他身上,哪怕洗得再乾净,他也失去了继位的合法性基础。」
「至少军方那帮人......例如像康拉德那样的强硬派,是绝对不会接受一个通敌」的皇帝的。」
听着阿尔伯特二世的话,霍尔维格越想越觉得可行。
康拉德现在欠了萨克森天大的人情,而且他和卡尔大公的关系因为对於这场战争的不同态度,本来就势同水火。
只要萨克森这边稍微暗示一下,这位陆军总参谋长绝对会成为扳倒卡尔的急先锋。
「一旦卡尔失势,皇位的继承权就会顺延到马克西米利安大公身上。」霍尔维格继续推演道,「但他还未成年...
「1
「未成年好啊。」
阿尔伯特二世笑得更加灿烂了。
「未成年的皇帝,就需要一位摄政」......还有谁比他的母亲,我的亲妹妹玛丽亚更合适呢?」
「一位来自萨克森的公主摄政,一位亲萨克森的小皇帝,再加上我们最近陆续转运至奥匈帝国境内的军队..
」
自幼患有adhd的阿尔伯特二世并没有在椅子上坐很久,他一边说着一边又重新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一阵冷风顿时灌了进来,吹散了屋内的烟味,也吹得他精神一振。
「霍尔维格,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
霍尔维格走到皇帝身後,看着窗外那连绵起伏的宫殿群,声音微微颤抖:「这意味着......我们有机会彻底让奥匈帝国成为从属..
」
「不不不不......不仅仅是从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