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奥尔格冷哼一声,给出了和阿尔伯特二世一样的评价。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把希望寄托在敌人的仁慈和国内分裂分子的良心上,简直是自寻死路。」
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格奥尔格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一段时间後,当车队拐过一个街角,宏伟的霍夫堡皇宫已经近在眼前。
虽然经过了这些天的紧急清理,但皇宫外墙上那密密麻麻的弹孔,以及被炮火燻黑的石柱,依然触目惊心。
此刻这座曾经象徵着荣耀与权力的宫殿,在夕阳的余晖下,竟显出几分日薄西山的凄凉。
格奥尔格看着窗外的景象,轻轻叹了口气:「看来你当时的战斗确实很激烈。」
「是的殿下,当时我们在数量上确实处於绝对的劣势。」莫林开口回答道。
「但你们在质量上的优势,不会因为数量上的劣势而那麽受到影响。」
「这得益於您对教导部队的支持!」
「说人话,弗里德里希卿..
「殿下,基於这次的战斗,我对教导部队的建设又有些新的想法~」
最终,车队停在皇宫正门前。
康拉德元帅已经提前下车,正站在台阶下等候。
格奥尔格换上一副沉痛的表情下了车,在康拉德的陪同下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皇帝的寝宫外。
早已等候在此的宫廷总管,此刻也迎上来。
这位老管家的眼袋深重,显然这两天没少受折磨。
「殿下......陛下就在寝宫。」老管家声音沙哑,欲言又止,「只是陛下的状态......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格奥尔格点了点头,面色凝重地整理了一下军服,大步向内走去。
莫林、康拉德以及几名奥匈帝国的高级将领紧随其後。
越靠近皇帝的寝宫,一种压抑的气氛就越发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