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下来二十五次,这已经不是运气好能解释的了。
三名贵族军官心里那点小小的优越感,此刻已经被碾得粉碎。
他们开始意识到,这次的「秘密任务』,恐怕比他们想像的还要重要,也还要危险。
能把这种级别的精锐都抽调过来,到底是要干什麽?
而角落里的三名阿尔卑斯军团老兵,自然也注意到了那三名年轻军官敬畏的目光和明显收敛起来的气息。
他们脸上虽然依旧没什麽表情,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暗爽的。
禁卫军的贵族少爷们又怎麽样?
在战场上,军衔和出身固然重要,但真正能赢得尊重的,永远是实打实的战功。
他们用子弹、鲜血和伤疤换来的荣誉,在任何地方都比贵族的姓氏更好使。
不过,这种基於赫赫战功的优越感,也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没过几分钟,等待室的大门第三次被推开了。
这一次,走进来的是四名士兵。
在他们踏入房间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不是单纯的杀气,而是一种混杂了血腥、硝烟和死亡的凝重气场,仿佛是从屍山血海里刚刚走出来一样。
等待室里的六个人,无论是心高气傲的禁卫军军官,还是身经百战的阿尔卑斯山地兵,都在这一刻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呼吸都为之一滞。
那四名士兵看到等待室里的三名尉官和三名上士後,动作整齐划一地并脚立正,向他们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这个动作,就像一个开关,让原本坐着的六个人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并回敬军礼。
尤其是那三名禁卫军军官,脸上的表情多少是有些尴尬和窘迫的。
因为他们猛然发现,自己在这间小小的等待室里,竟然成了战功最低、资历最浅的人。
禁卫军的特殊身份,在这一刻非但没能给他们带来任何荣誉感,反而像是一种讽刺。
等到那四名士兵坐下後,三名禁卫军军官忍不住又偷偷打量起对方的军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