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坏消息,我在前线碰到了对方的法师。」
三人的表情同时变了。
「法师?」萨克森的上尉猛地站起来,「希腊人自己的?还是布列塔尼亚派来的高地法师?」「不确定。」彼得洛夫摇了摇头,「交手时间太短,我没来得及判断对方的学派一」
他的话还没说完。
修道院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
「轰!「
爆炸的冲击波透过石墙传了过来,指挥室里的灯盏被震得晃了几下,天花板上的灰尘扑簌簌地落了一脸。
几个人本能地蹲低了身体。
「这他妈什麽情况?!」上尉趴在地上骂了一声,「炮击?怎麽都打到这里来了?」
「等等..这好像不是炮弹。」
彼得洛夫的表情瞬间变了,他是法师,对魔力波动的感知远比普通人敏锐。
「是法术!」
紧接着第二声爆炸,比第一声更近。
修道院外院的方向传来了密集的枪声和喊叫声,然後是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好像有什麽东西正在撞开大门。
三名萨克森军官从地上弹了起来。
少校第一个冲到墙边,从挂钩上摘下了自己的mp14冲锋枪,拉栓上膛。
另外两名萨克森军官也紧随其後,几乎是同时完成了武装。
指挥室里的其他保加利亚军官也纷纷拿起了放在附近的步枪和手枪,一时间金属碰撞的声响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彼得洛夫也站了起来。
他的法杖在右手中被握紧,左手忍着伤口的疼痛,从腰间的枪套里拔出了一把毛瑟军用手枪。在经过大量高强度战斗後,这位保加利亚的战斗法师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
就算是法师,在这个年头在战场上该带枪还是得带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