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後备炮兵旅。」
对於这个问题,范恩少将的表情更加无奈。
「这个旅主要装备的,都是些从老旧要塞上拆下来的53毫米青铜炮,还有少量我们从萨克森帝国引进的克虏伯75毫米野战炮。」
「这点炮兵力量,等萨克森人打进城後支援一下防御还凑合.......但要拿去和城外那些萨克森人的炮兵对轰,那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范恩少将指着沙盘上,萨克森人阵地後方标记出的几个疑似炮兵阵地位置。
「从前几天对方夜袭时展现的炮击强度来看,面前这支萨克森军队的炮兵不是吃素的「」
。
「他的火炮在射程、精度、威力上全面压制我们......而且萨克森人的炮兵素质是公认的极高,我有理由判断一旦我们的炮兵开火暴露了位置,对方的反炮兵射击可以在短时间内敲掉我们的炮兵阵地。」
范恩少将:「所以我建议,还是将这些宝贵的火炮留到萨克森人对城市发起总攻的时候......在关键时刻为城市内的守军提供火力支援。」
斐迪南一世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可以强行下令,让炮兵为夜袭提供支援。
但他也知道,范恩少将说的是对的。
这位城防司令虽然被转化成了血裔,但他并没有丢掉自己的专业能力和判断力。
在常规军事领域,他的意见也许比不上欧罗巴几个大国的高级军官,但比自己这个半路出家的国王还是要专业得多。
「那就......继续骚扰...
」
最终,斐迪南一世还是做出了这个决定。
他就不信这些萨克森人是铁打的。
只要骚扰持续下去,总有一天他们会露出破绽。
就这样,在双方不断的试探和消耗中,时间来到了1915年5月27日。
从保加利亚王国前线紧急回援的罗马尼亚王国陆军第19、第20步兵师,以及第2骑兵师的先头部队,在经过了长途跋涉之後,终於抵达了距离布加勒斯特约六十公里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