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仅仅是基辅外围城区的交战烈度,就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这些叛军」就像是从地里冒出来的蚂蚁,不知道什麽时候、从什麽地方就会窜出来一小队人,抱着那些简陋的铁管武器朝装甲骑士发起自杀式攻击。
他们的成功率并不高,大部分尝试都因为距离不对、角度不对,或者被白军步兵提前发现击毙而失败。
但只要有一次成功的,就是一台近三十吨的破阵者」失去战斗力。
而那些国民军士兵在发起攻击时脸上的表情,让伊万诺夫中校在驾驶舱里看得头皮发麻。
他们的脸上,看不到冷静或者恐惧,而是写着纯粹的愤怒。
很显然,他们恨白军。
恨到可以抱着一根铁管朝六米高的钢铁巨人冲过去...
白军战争链金术士生成的遮蔽烟墙,在生成大概两小时後终於开始消散。
最先注意到这个变化的是佩乔尔斯克要塞了望塔上的观测员。
那面绵延了数公里的黑色幕布,先是从顶部开始变薄,浓度在十几分钟内急速下降,到最後只剩下一层稀薄的灰雾飘在空中。
「烟墙正在消散!烟墙正在消散!」
这个情况通过电话线传遍了整条防线,在各处堑壕和阵地上引发了不同的反应。
要塞守备司令在潜望镜前等了这麽久,终於看清了东岸的情况。
浑浊的第聂伯河重新出现在视野里,河面上到处都是浮桥残段和漂浮的碎木板,此外还有一些已经翻覆的渡船。
但更让他在意的是,那些浮桥中还有相当一部分是完好的。
白军的工兵确实完成了他们的任务,在烟墙的掩护下至少有六条完整的浮桥通道横跨了第聂伯河。
「四号炮台!目标确认—河面浮桥,坐标......
要塞的岸防炮终於能开火了,几门大口径火炮在沉默了两个多小时後重新咆哮起来,炮弹落在河面上掀起巨大的水柱,同时也有一些精确地砸在了浮桥上。
木板和浮舟被炸得四分五裂,碎片飞散在河面上。
但这已经有些晚了,因为该过去的部队早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