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匪军的南方集团军足有十几万人,阿列克谢耶夫如果想吃掉这块猎物,就必须把手里能打的部队全部挑出来。
可他也很清楚,这是一场赌博。
先不说最终能不能成功,哪怕现在行动的准备时间拖得越久,暴露的可能性也越大。
而如果无法迅速打穿邓尼金的侧翼,战斗就会演变成消耗。
偏偏雨季也快到了,道路翻浆以後炮兵、卡车还有萨克森人的那些装甲部队的机动都会受到影响。
补给线只要断上几天,深入敌後的十万部队便可能陷进去。
一想到翻浆期」,阿列克谢耶夫也不由得想起了作战会议上的莫林。
那位年轻的萨克森少将当时连续问了很多问题,都直指翻浆期的作战痛点,还有友军的协同跟进问题。
但会议上有几名国民军军官觉得莫林过于谨慎,甚至认为他夸大了翻浆期的影响。
不过阿列克谢耶夫倒不这麽看。
指挥十万人作战,最怕所有人只盯着成功後的结果,却没人考虑中途出了问题该如何收场。
稍晚一些,几名参加过两次联合作战会议的军官来到调动指挥部,等待新命令的空当里,话题也落到了莫林身上。
「那位莫林少将,真只有二十多岁?」
一名国民军上校放下茶杯。
「他说话的方式可不像年轻人,那天晚上的会议上他问後勤处那几个问题,把萨克森人和咱们的军需主管都问得冒汗了。」
另一人翻着调动表,随口接了一句。
「有想法,战果也摆在那里.....日什切夫那一仗,白匪军吃的亏可不小,唯一的问题就是太谨慎了些。」
其他人也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口评论着。
「确实~」
「年轻将领有这种本事,某些时候就应该大胆一点。」
「畏畏缩缩的,终难成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