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问题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现在没有退路。
「6
...好。」
鲁登道夫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被逼上架的僵硬,他转向通讯参谋,开口说道:「命令各部,按照作战计划执行各自任务......六点三十分,炮兵开始火力准备......七点整,第一波次渡河。」
命令一经发出,整个帐篷立刻运转起来,参谋们开始向各处通讯,传令兵跑步离开。
只有鲁登道夫站在原地多停了两秒,然後转身走到地图前。
他看着那条从南方蜿蜒而来、标着教导部队」的蓝色箭头,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莫林啊莫林,你这可是害苦了我啊。
教导部队那边必须打出效果,否则这场进攻就是一场灾难,而他的军事生涯甚至是生命,都会跟着一起完蛋。
六点三十分。
日什切夫後方的各处炮兵阵地上,一声怒吼撕裂了清晨的寂静。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然後便是排山倒海般的齐射。
炮兵教导团、第八集团军补充的部分炮兵,还有日什切夫守军的老式火炮......上百门火炮在同一时间开火。
炮弹划过第聂伯河的上空,砸在东岸白军的阵地上,腾起一朵朵泥土和碎石组成的烟柱。
空中,l15装甲飞艇完成了最终的姿态调整,150毫米重炮完成射击指向和俯仰调整,对准了东岸的几处关键火力点,开始了精确的定点压制。
白军前沿阵地上的士兵把头死死埋在堑壕底部,捂着耳朵蜷成一团,头顶的泥土不断往下掉,木头支撑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有人在喊什麽,但他们的声音完全被淹没在爆炸声中。
这场弹药充足的火力准备持续了整整三十分钟,七点整,第一波次渡河开始。
掩体中跃出的第一批部队是国民军的多个突击连一这些人大多是参加过国际纵队的老兵,或者是在此前内战中多次关键战役後存活下来的骨干。
他们抱着收集来的木筏和简易渡具冲到河边,在友军的火力掩护下,直接开始了强渡。
萨克森人的舟桥部队也在炮火掩护下冲出伪装网,制式浮舟被抬到水边,工兵们几乎是在弹片乱飞的环境中开始架设浮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