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米特里进来後,先和自己的参谋长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视线。
後者很快理解了他的意思,微微点了下头,表示已经明白。
然後德米特里便换上了另一副面孔,对着师部指挥营帐里的众人说道:「诸位!」
所有人的交谈停了下来。
「请大家从这一刻起记住,我们是南方集团军左翼最後的屏障!告诉所有部队从现在开始,每一名士兵都必须钉在自己的阵地上......没有师部的命令,绝对不允许後撤。」
「任何人、任何部队擅自撤退的,按照战场法规处置。」
帐篷里安静了两秒。
一名师部作战处军官犹豫着举了下手。
「师长,如果阵地被突破.....我们是否有预设的後撤路线?」
「没有後撤路线。」德米特里的语气很硬,「只有坚守。」
在场的军官们面面相觑,但也没有人再开口质疑。
毕竟集团军指挥部的命令已经传达到各级了......所以左翼必须死守,给预备集团军争取时间。
众人各自领命散去後,参谋长留在了最後。
「四个小时。」
等众人都走远了,德米特里才又开口,声音轻了许多。
「邓尼金司令说第一预备集团军的先头部队在三个小时内......最快两小时就能到.但路上肯定会有延误,所以保守估计我们至少得撑四个小时。
参谋长沉默了一阵。
「师长.....您觉得我们撑得住吗?」
德米特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银质酒壶,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伏特加。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他呲了一下牙,然後把酒壶递给参谋长。
「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