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快快将药汤喝了,我去给你取饭!”
郑氏喜悦地擦了擦泪,匆匆掀开草帘出去。
草帘落下,又被掀开。
一个约莫五六岁,穿这件小破袄子,面黄肌瘦,头发乱蓬蓬的小脑袋探进来。
她乌溜溜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怯懦,盯着床上的沈修寒看。
“锅锅…”
…
“快吃吧,大郎。”
片刻后,郑氏把一碗用栗米做的稀粥摆在炕桌上。
沈修寒端起碗,抿了一口。
寡淡,无味。
但空荡荡的胃里确实好受了许多。
他只喝了一口便放下。
无他,只因…
旁边正有颗小脑袋,直勾勾盯着他手里的碗。
小嘴微张。
口水吞咽声清晰可闻。
察觉到沈修寒目光扫来,小丫头慌忙偏过头,不敢再看。
沈修寒笑了笑,将碗朝桌沿推了推:
“沫沫,你也吃点。”
碗里的稀粥仿佛成了山珍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