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外面好冷,雪好厚…锅锅病才好…”
“所以沫沫要在家乖乖等着,大兄去去就回。”
沈修寒拎起鱼竿,又从角落翻出一个落满灰尘的破旧竹编鱼篓,底部有明显修补的痕迹。
这是沈三槐用过的旧物。
去年郑氏编了个新的,旧的便闲置在这里。
只可惜…新鱼篓也随沈三槐,再也回不来了。
拿起鱼竿和鱼篓。
又去了趟庖房。
米瓮中。
粟米只剩浅浅一层,撑死不到一斤…
沈修寒弯腰,抓了一小把揣进怀里。
走到门口,寒风裹挟着雪沫扑面而来,刀子似的刮在脸上。
沈修寒紧了紧衣领,吐出口白气,大步踏出。
“锅锅!”
刚走几步,门口传来呼喊。
沈修寒转身,见沈沫沫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雪跑出门,手里攥着块灰扑扑的布。
凑近细瞧,才发现那是个用灰布缝制的小荷包,针脚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她自己做的。
“锅锅,这是爹爹给沫沫的钱,沫沫都攒着呢…”
小丫头脸蛋冻得通红,眼睛却亮晶晶的,献宝似的摊开小手。
荷包里,有五六枚大钱。
“爹爹以前说过,去鱼市上卖鱼摆摆,要交摊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