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收回目光,开始收拾食材。
本想打些酱油,用两条黑鳙做红烧鱼。
奈何酱油价格太贵,没舍得买。
索性一条小的切碎熬粥,一条大的直接火烤。
洗米,下锅。
手起刀落,去鳞抠鳃。
抽出鱼刺,将鱼肉切成小块,下入滚沸的粟米粥里。
中火熬上一刻钟,掀开锅盖,撒一小撮粗盐。
再焖一盏茶的功夫。
浓郁的鱼鲜味混合着米香,瞬间霸占了整个灶间。
另一条鱼,他去了内脏,留着做钓鱼的饵料。
找了根削尖的木棍,将鱼从头到尾穿透,架在灶膛碳火上,慢慢翻转炙烤。
只等一刻钟的功夫。
“滋滋…”
油花微响,鱼皮被烤得焦黄酥脆,边缘微微卷起,散发出一股诱人的焦香。
沈修寒均匀地抹上一层粗盐。
成了!
刚把晚饭呈在碗中,外头传来踩雪的嘎吱声。
篱笆门外。
郑氏一身疲惫地走进来,肩上还扛着捆柴火。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