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刚,那梅霜风近日可有什么动静?”
下首椅上,一个二十岁多的青年慵懒靠着椅背,翘着二郎腿,正把玩着腰间玉佩,听得师父发问,他漫不经心道:
“老样子。”
“七日前,弟子亲手击败那江青虹,梅馆主估计是颜面扫地,至今未曾露面…”
“哈哈哈,好!”
严啸抚掌大笑,目露赞赏地看向大弟子赵泓刚:
“梅霜风那疯婆子,怕是气坏了!”
“江青虹天分不差,十八岁便突破到了练骨境,但奈何她遇到了吾徒泓刚?”
“二十五岁的明劲巅峰,距暗劲仅差一步…”
“想来,也只有镇东武馆那王玄阳,能稍稍领先你一步了。”
“却不曾想这等天骄,竟是我严啸的亲传弟子!”
“哈哈哈哈!”
赵泓刚面上闪过一丝得色,稍稍坐直身子,郑重拱手道:
“都是师父倾囊相授,教导有方!”
“诶,这也要你自身天赋过人,又足够刻苦。”
严啸摆了摆手,叹了口气:
“武道一途,光凭为师教导也是无用。像显阳那小子,简直就是块榆木脑袋…”
“行了行了!”
一道女声突兀响起,打断了师徒二人的互相吹捧。
严啸身侧的软榻上,斜倚着一个美艳妇人,她状似盯着自己涂了鲜红蔻丹的玉指看,嘴上却毫不留情讥讽道:
“你们师徒俩关起门来,倒互捧得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