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安全后,沈修寒拔腿便跑,朝小镜湾狂奔而去。
直到三间熟悉的草屋映入眼帘,沈修寒才松了口气,扶着篱笆门大口喘息。
“这世道…”
“当真乱如草芥。”
他叹了口气,心中一遍遍告诫自己,武道未成之前,定要谨慎行事,莫招惹他人!
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推开篱笆门,沈修寒神色微微一愣。
灶间,燃着火光。
他放下鱼竿鱼篓,走过去一瞧,发现郑氏早早回了家,正搂着沈沫沫坐在灶膛前发呆。
“娘,今日怎回来得这般早?”
郑氏平日去白氏布坊上工,常常要到戌时才能散工。
可这会儿天刚擦黑,不过酉时一刻,人便已在家中。
“锅锅!”
小丫头一下从母亲怀里挣脱出来,迈着小短腿扑腾过来。
沈修寒顺势抱起她,走进灶间。
郑氏见他回来,长舒一口气,随即满脸愁容地道:
“大郎,近些日子不太平啊。”
“布坊里同我一起浆洗的刘婶子,说她住的那顺昌坊,前几日丢了个四岁的小闺女。”
“晌午时还劝我,要我千万看好沫沫…”
她顿了顿,眼眶泛红:
“结果到了未时,她家男人便跑到布坊寻她,问小孙子有没有来过。”